第六十章 朝堂暗涌,初心不改

    第六十章 朝堂暗涌,初心不改 (第2/3页)

    谢运看着他,语气忽然沉了下来:“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吗?我都知道,又能怎样?江南乱了,谢家就完了。那些拿钱的世家,也不会放过我。”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的宫墙。

    “所以我只能等,等一个能破局的机会。”

    话音落下,韩穆便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了宫门里。

    他知道谢运说得没错,但他更知道,自己苦等几十年的那个人,等的没错。

    韩穆回到官署第一件事情,便是把门关上。

    他走到柜子前打开铜锁,从里面搬出一摞摞纸张泛黄的文书、账本与地图。一份一份,分类、编号、归档。

    端茶进来的亲信,看见满桌的纸,不由得愣了一下:“大人,您这是……”

    韩穆没有抬头,依旧低头整理着文书:“要乱了。”

    亲信不敢再问,放下茶,退了出去。

    韩穆想起朝堂上王僧言的从容,想起冯虞的“北人粗鄙”,想起那些附和的世家。他们以为自己在赢。但韩穆知道,赢的不会是他们。

    他几十年如一日苦等的人,终于快来了。从他看见沈砺的那一刻,就知道那个人真是存在着。

    想到这里,韩穆指尖抚过泛黄的文书,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这些年积攒的本事,那些默默记下的一切,终于要派上用场了。

    另一边,王僧言的书房里,烛火摇曳,映得他的身影在墙上忽明忽暗。

    周荻垂首立在一旁,神色恭敬。

    “大人,今日朝堂之上,谢运出面保了沈砺,并未如我们所愿,将其问罪。”

    王僧言却笑了一下,全然不在意。

    “保就保。沈砺翻不出什么大浪,牛宝之才是那块肥肉。”

    说着便站起来,望着京口的方向,眼底闪烁着贪婪的光芒,“粮仓烧了,北府兵开始散了。再稍稍逼一逼,撑不了多久了。”

    周荻躬身应道:“是,属下这就去安排,再给牛宝之添一把火。”

    王僧言望着窗外,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牛宝之一倒,京口就是我的。京口一到手,北府兵就是我的。北府兵一到手,那条南北商路,就彻底是我的了。”

    他没有说下去,可那笑容里的得意、期待与迫不及待,早已泄露了他的心思。

    京口的风卷着江水的腥气,狠狠拍在城墙上,发出呜鸣的声响。

    牛宝之独自立在城头,望着城下那些收拾行李的兵。

    一个,两个,十个,二十个.....他们背着破旧的包袱,低着头,步履沉重地往城外走,没有回头,没有留恋。

    何况攥着拳头,红着眼:“舅舅!又跑了十几个!他们怎么能这样?忘了是谁带他们守了这么多年的京口吗?”

    牛宝之抬头看天,长叹一口气:“没粮,没饷,凭什么让人替你卖命?”

    何况咬牙,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不甘地嘶吼:“可他们是北府兵!是守了京口几十年的北府兵啊!”

    牛宝之转过头,看着他,忽然笑了,“北府兵也是人,是人,就得吃饭,就得活下去。”随即转过身,望着城下那些渐渐远去的背影,语气平淡却坚定:“让他们走。愿意留下的,才是真正能和我们一起守京口的人。走了的,也不必强求。”

    何况看着那些背影,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他知道舅舅是对的,但他不想认。

    牛宝之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告诉沈砺,让他省着点用粮。京口的粮,不多了。”

    看着何况远去的背影,牛宝之望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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