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她,他,她们

    第42章 她,他,她们 (第3/3页)

醉,试图用酒精来麻醉自己的痛苦。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愿意和任何人交流,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

    几天后,当他出来找酒时,才发现整个房子只有他一个人了。

    而现在,他马上连酒都喝不了了。

    男人蜷缩在床上,因为这里是家里唯一还算干净的地方。房间里弥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酸腐气味,那是一个人灵魂死亡后发酵的味道。

    他的目光有些涣散,像蒙了一层雾的玻璃,死死盯着自己骨瘦如柴的手,那里握着最后半瓶酒。他看着它,眼神里交织着渴望、贪婪,还有一丝近乎仪式感的郑重。仿佛那不是酒,是通往短暂遗忘的最后一张门票,是这寒冷的冬季里唯一的暖意。

    男人动了动,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吧”声,像生锈的机器。他举起酒瓶放到眼前,伸出右手,手指有些颤抖,指尖触碰到瓶盖时,几不可察地哆嗦了一下。

    一股熟悉的刺激气味涌出,瞬间攫住了他的嗅觉,男人贪婪地嗅了嗅,仿佛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气息。

    然后,他仰起头,将瓶口凑近嘴边,对准干裂的嘴唇。无色透明的液体,一股脑地涌入灼伤的喉咙。

    男人喝得很急,喉咙剧烈地上下滚动,像是要一口吞下这最后的慰藉。冰凉的液体滑入胃袋,带来一阵短暂的、虚假的舒畅,随即又被更深的空虚和灼热取代。

    喝完了?

    他将眼睛贴在酒瓶上,试图寻找出一丝可能,终于在瓶底发现浅浅一层残酒,男人将瓶身高高举起,上下摇晃,试图将残留的液体全部甩进嘴里。

    没有了,他垂下手臂,空瓶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的垃圾堆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男人缩在床上,一动不动,任由酒精的余韵连同那短暂的麻痹感将他慢慢吞噬,拖向更深的黑暗,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明天呢?明天又该如何熬过?等到醒来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