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独居的男人

    第43章 独居的男人 (第1/3页)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混杂着隔夜酒精发酵后的酸腐气味和一种陈旧的灰尘味。男人蜷缩在床上的一角,姿势扭曲得像个被随意丢弃的人偶,脸色惨白得也和人偶一样。他的脸半埋在枕头里,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干涸的唾液痕迹

    男人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试图翻身,但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牵扯着太阳穴深处尖锐的刺痛,仿佛有人用生锈的凿子在一下下地重击他的脑壳。

    他艰难地睁开双眼,眼皮沉重得仿佛被胶水黏住一般。眼前的景象一片模糊,天花板上刺眼的灯光,以及墙壁上扭曲的阴影,令他一阵恶心。

    男人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用手肘支撑着从床上爬起来,一股酸水涌上喉咙,空空如也的胃部当然什么也吐不出来,他干呕了几声,只有苦涩的胆汁混合着唾液在口腔里蔓延。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形成一道刺眼的光柱,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也照亮了地面上横七竖八堆在一起的空酒瓶。

    头疼欲裂,口干舌燥,胃里翻腾着,每一个器官,每一个关节,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不适。他摸索着走到窗前,一把拉开窗帘,强烈的阳光瞬间涌入房间,刺得他眯起了眼睛。

    “啊,天亮了。”

    酒精带来的短暂慰藉如同退潮,留下的只有被冲刷得更为狼藉的海岸。那虚假的舒畅感迅速被一种熟悉的、黏腻的恶心感所取代。胃里像塞进了一团浸满冰水的烂棉絮,沉甸甸地坠着,又一阵阵抽搐着向上翻搅。他不由自主地弓起背,像一只虾米瘫在床上,喉咙深处泛起一股酸涩的铁锈味,混合着隔夜的酒气,直冲鼻腔。

    然而比起酒精带来的痛苦,男人更害怕失去酒精后直面现实的痛苦。

    “酒,酒,哪里还有酒?”

    他的身体也适应了酒精的存在。

    起初,那种感觉犹如一只无形的手,悄无声息地攥住他那难得有几分清醒的大脑,紧接着猛然一拧。一股尖锐的空虚感自大脑深处涌起,旋即迅速蔓延至四肢。那不是饥饿,饥饿是从胃部升腾起来,而这是一种由神经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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