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风暴前夕的备战

    第一百一十章 风暴前夕的备战 (第2/3页)

而且,我已经锁定了徐志远的私人终端,他的手机、电脑、车载系统,全都植入了病毒。一旦我们动手,我会第一时间切断他对大厦的所有控制权,屏蔽他的所有通讯,让他既无法下达指令,也无法联系外界支援,更无法查看安防监控。到时候,那座塔楼里,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瞎子、聋子,只能困在办公室里,坐以待毙。”

    话音落下,智脑再次低头,开始反复核验代码,排查漏洞,确保没有任何蛛丝马迹会被黑渊的技术人员察觉,每一个细节都打磨到极致。

    房间的另一侧,被临时隔出的装备区里,老张正跪在防潮垫上,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擦拭他的圣物,动作轻柔又细致,眼神里满是珍视。

    各类型号的装备被整整齐齐地分类摆放,静音绳索、快挂卡扣、抓钩发射器、微型切割器、电磁***、夜视仪、战术手套,还有各类急救包与能量补给,分门别类,排列得一丝不苟。空气中弥漫着枪油和金属特有的冰冷气味,还有特种橡胶与航空材料的独特味道,这是属于战场的气息,也是让人安心的保障。

    他手里拿着一把特制的静音破窗枪,正低头仔细检查枪管内的膛线,用专用毛刷一点点清理内部的灰尘,指尖粗糙布满老茧,动作却异常轻柔。这把枪没有常规子弹,它的“子弹”是一个由航空铝制成的锥形撞针,经过特殊工艺淬火,硬度远超普通玻璃,能在瞬间击碎黑渊大厦的双层防弹玻璃,却不会产生巨大的爆破声,只会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响,完美隐藏在风雨声中。

    “气象组传来消息,后天凌晨会有强雷暴天气,伴有短时暴雨,风速预计达到10级以上,阵风甚至能达到12级,气温骤降,伴有雷电预警。”

    老张头也不抬,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的战栗,指尖轻轻摩挲着破窗枪的枪身,对这样的恶劣天气,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满是期待。

    旁边负责后勤的年轻队员蹲在一旁,整理着战术背包,闻言忍不住皱起眉头,脸上满是担忧。

    “风这么大,高空索降的风险会成倍增加,绳索容易被风吹得偏离路线,甚至会缠绕在建筑外立面上,而且雨水会渗入电子设备,增加短路故障率,夜视仪、通讯器一旦失灵,后果不堪设想,这太冒险了。”

    “不,这是老天爷给的最好的掩护。”

    老张猛地抬起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里满是久经沙场的笃定。

    “风越大,他们的雷达、红外探测就越容易受到气流干扰,满屏都是杂波,跟瞎子没两样。雷电的电磁干扰,能进一步屏蔽我们的通讯信号,让黑渊的技术部查不到丝毫踪迹。而且雨水是最好的***,能掩盖住索降的摩擦声、破窗声,还有我们行动的脚步声,再大的动静,都会被风雨声盖住。”

    他拿起一根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黑色登山绳,绳索纤细,表面光滑,只有普通麻绳一半粗细,轻轻晃动时,能看到内部若隐若现的银色金属丝,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这是新研发的‘蛛丝’,采用航天级合金丝编织而成,抗拉强度是普通钢缆的三倍,能承受三吨的拉力,却轻如羽毛,防水防滑,还能屏蔽电磁信号,不会被雷达探测到。影,你要的‘天梯’,我给你准备好了,分毫不差。”

    老张站起身,拍了拍影的肩膀,手掌宽厚有力,语气也瞬间变得严肃,没有了刚才的轻松。

    “但是,这玩意虽然结实,却没有丝毫弹性,受力时不会像普通绳索那样缓冲卸力。你从百米高空滑下来,全程要靠手臂力量控制速度,手心的皮要是没磨掉一层,算我老张没本事。而且高空寒风刺骨,雨水打在脸上跟刀子一样,你的旧伤扛不扛得住,你自己心里要有数,这不是训练,是玩命。”

    影接过那根“蛛丝”,手指紧紧握住绳索,感受着它冰冷而坚韧的触感,指尖微微用力,绳索纹丝不动,那份扎实的质感,让人心安。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冽的笑意,眼神没有丝毫动摇。

    “皮掉了可以长,骨头断了可以接,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这绳子,我喜欢。”

    他将蛛丝收好,交给身边的队员妥善保管,转身走向隔壁的训练室,脚步坚定,没有丝毫迟疑。

    训练室里,传来了沉闷的撞击声,一声接着一声,厚重而有力,震得墙壁都微微发颤。

    第三天的下午,阳光透过训练室的小窗洒进来,落在地面上,形成一道狭长的光斑。影把自己关在了这里,拒绝了所有人的陪同,独自进行着高强度的极限训练。

    为了这次高空索降,为了能在90秒内突破防线,为了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苏棠身边,他的身体必须恢复到巅峰状态,哪怕旧伤复发,哪怕体力透支,也不能有半分退缩。他比谁都清楚,肋下的旧伤只是勉强愈合,每一次剧烈运动,都会传来钻心的疼痛,像是有根针在反复扎刺,可他早已习惯了这份疼痛,甚至把它当成了警醒自己的信号。

    此刻,他正对着一个重达五百斤的重型沙袋疯狂输出。

    一拳,两拳,拳风凌厉,带着破风的声响,重重砸在沙袋上,留下深深的拳印;膝盖狠狠顶在沙袋中部,腿部肌肉紧绷,力量灌注而下,沙袋剧烈晃动,发出吱呀的摩擦声;转身、踢腿,动作行云流水,每一招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没有丝毫保留。

    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顺着下颌线滴在地板上,瞬间被干燥的灰尘吸干,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印记。深色的作战服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皮肤上,遮挡住视线,他也无暇顾及。

    “呼……呼……”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气息紊乱,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肋下的旧伤,传来阵阵钝痛。视野边缘开始出现密密麻麻的黑斑,四肢逐渐发酸发软,那是体力严重透支的信号,是身体在发出抗议。

    但他没有停。

    脑海中不停闪过苏棠的画面:她被黑渊人员强行带走时,回头看他的那一眼,满是绝望与不甘;她独自被困在黑渊大厦顶层,面对老奸巨猾的徐志远,强装镇定的模样;她用谎言伪装自己,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与死神博弈的煎熬。这些画面,像一把把尖刀,刺在他的心上,化作支撑他坚持下去的力量,让他不敢有半分松懈。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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