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幽瞳初现,玄月同源

    第九章 幽瞳初现,玄月同源 (第1/3页)

    洞窟寂静,水声滴答。

    冰蓝色晶石的微光,如同月光般流淌在苏晚照苍白的面容上,也照亮了她眼中那瞬间翻涌的震惊、复杂,以及更深处的、无法掩饰的虚弱与痛楚。那缕暗红血迹在她唇角蜿蜒,与她月白的衣襟形成刺目对比,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脆弱。

    云澈站在洞窟入口,与石台保持着约十丈的距离。他没有立刻靠近,目光平静地打量着这个蜷缩在石台上的女子,也在审视着她周身那微弱却极为精纯的冰蓝灵光,以及灵光下隐隐躁动的阴寒煞气。玄阴教的“幽煞掌”,歹毒阴损,专蚀经脉魂魄,她竟能撑到现在,这“玄月灵体”果然不凡。

    怀中的白色玉佩,此刻滚烫得如同烧红的烙铁,若非他以魔元包裹隔绝,恐怕早已透衣而出,光华大放。玉佩中心那轮月纹的搏动,竟与石台上女子身上散发的冰蓝灵光,产生了清晰无误的同频共振!仿佛失散已久的双星,终于寻到了彼此。

    无需言语,某种源自生命本源、力量本质的联系,已然建立。

    苏晚照的目光,艰难地越过十丈距离,落在云澈胸口那隐约透出的冰蓝光晕上,又缓缓上移,对上他那双左瞳炽日、右瞳幽渊、深邃平静不见底的眼眸。她的嘴唇又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涌上的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更多的暗红血沫溢出,夹杂着星星点点的冰晶,那是她强行压制“幽煞掌”力导致的灵力反噬。

    “你……”她终于发出一个极轻、极哑的音节,如同寒风刮过枯叶,“是谁?为何……会有‘月魄’?”

    她的声音带着久未开口的干涩,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但语调中依旧残留着一丝属于上位者的清冷与警惕。即便重伤濒危,即便气息奄奄,她的目光依旧锐利,试图穿透云澈平静的表象,看清他的来意。

    “‘月魄’?”云澈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词,从怀中取出那枚光芒渐盛、温度惊人的白色玉佩,托在掌心。玉佩一现,洞窟内冰蓝光芒骤亮,仿佛一轮小小的月亮在他手中升起。“你说这个?”

    苏晚照的目光死死锁住那枚玉佩,眼中复杂之色更浓。她似乎想看得更清楚些,挣扎着想要撑起身体,却牵动了伤势,又是一阵抑制不住的颤抖,嘴角血迹更甚。她咬着下唇,强忍着没发出痛哼,只是那双寒潭般的眼眸深处,似乎有某种极其微弱、近乎熄灭的冰蓝色火焰,微微跳动了一下。

    “果然……是它……”她喘息着,声音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与恍然,“难怪……我能感觉到……同源的……呼唤……也能……暂时隔绝……那些……鬣狗的……追踪……”

    她的话断断续续,但意思清晰。这玉佩名为“月魄”,与她同源,不仅能相互感应,似乎还具备某种隐匿或干扰追踪的能力。这或许就是她在重伤之下,仍能摆脱玄阴教血影追踪,躲藏至此的部分原因。

    “玄阴教的人,在找你。”云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陈述事实,语气平淡,“他们称你为‘玄月灵体’,你的本源,对他们教主至关重要。‘月蚀’计划,是什么?你和这玉佩,又是什么关系?”

    苏晚照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她看着云澈,似乎想从他脸上分辨出是敌是友,是觊觎者,还是……别的什么。但云澈的表情太过平静,眼神太过深邃,让她难以捉摸。

    “你……不是他们的人……”片刻后,她缓缓开口,不是询问,而是某种带着疲惫的确认。云澈身上没有玄阴教那股令人作呕的阴邪气息,反而有种更为纯粹、霸道、甚至……隐隐带着一丝令她灵魂深处都感到压抑的古老威严。而他掌中“月魄”的光芒,对她并无恶意,反而让她体内肆虐的“幽煞掌”力都隐约被压制、安抚了一丝。

    “我与玄阴教,有血仇。”云澈言简意赅,目光扫过她身上那些破损染血的衣衫和紊乱的气息,“三年前,他们曾暗算于我。今日,我杀了他们一个右使,几个执事。顺便,找到了这里。”

    他话语中的杀意与血腥味,平淡得如同谈论天气,却让苏晚照眼底的警惕稍稍消散了一分。敌人的敌人,即便不是朋友,至少在目前,可以不是最迫切的威胁。

    “血仇……”她低声重复,眼中掠过一丝同病相怜的黯然,随即又被更深的痛楚覆盖。她闭了闭眼,似乎在积蓄力气,也似乎在权衡。再次睁开时,眼中的复杂与犹豫,被一种近乎认命的坦然替代。

    “告诉你也无妨……反正……我也……时日无多……”她喘息着,每一个字都说得艰难,“‘月蚀’……是玄阴教……追寻上古‘月神’遗泽的……疯狂计划……他们相信……集齐散落的‘月魄’碎片……与……与‘玄月灵体’的本源……可在特定时机……打开传说中的‘月神宫’……获得……获得超脱此界的力量……甚至……掌控部分……轮回权柄……”

    “月魄碎片……玄月灵体本源……”云澈看着手中玉佩,又看向苏晚照,“所以,你是他们计划中,不可或缺的‘钥匙’和‘祭品’?”

    “祭品……呵呵……”苏晚照惨然一笑,嘴角血迹蜿蜒,带着凄艳的美,“不错……是最高等的……祭品……我离国……苏氏一脉……世代传承……稀薄的‘玄月’血脉……到了我这一代……不知为何……突然返祖……成了真正的‘玄月灵体’……这本是机缘……却成了……催命符……”

    离国,苏氏,公主。信息对上了。

    “这玉佩,是我族中……早已遗失的……祖传信物……也是‘月魄’核心碎片之一……”苏晚照的目光再次落回玉佩上,带着深深的眷恋与哀伤,“它能感应同源……能一定程度上……操控月华之力……也能……遮掩‘玄月灵体’的部分天机……我本以为……它早已……湮灭在历史中……没想到……”

    她顿了顿,看向云澈的眼神充满了探究:“你……从何处得来?”

    “捡的。”云澈回答得干脆,“一处废弃洞府。”

    苏晚照默然。这或许是天意,或许是阴谋。但此刻,这些都不重要了。

    “你伤很重。”云澈收起玉佩,向她走近几步,在距离石台约三丈处停下。这个距离,足以让他看清她伤势的严重程度,也足以在他暴起发难时做出反应。“幽煞掌力已侵入心脉,魂魄亦受阴蚀。若不及时拔除,最多三日,魂魄溃散,灵体崩解。”

    他说的是事实,语气平静地陈述,不带任何情绪。

    苏晚照身体微颤,眼中最后一丝强撑的光彩,似乎也黯淡了下去。她何尝不知?只是这“幽煞掌”歹毒无比,又蕴含一丝玄阴教主的本源阴煞,以她如今的状态,根本无力驱除,连压制都越来越勉强。

    “我知道……”她声音几不可闻,带着绝望的疲惫,“可惜……我身上……可用的丹药……早已耗尽……此地……也非疗伤之所……”

    “我可以帮你。”云澈忽然道。

    苏晚照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随即又被更深的警惕取代:“为什么?你……想要什么?”

    她不天真。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援手,尤其是在这弱肉强食、步步危机的修真界。一个能斩杀玄阴教右使、实力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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