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鹿死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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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倾回过头来她笑意更盛,启唇一字一句道:“她说……王保死了。”

    “你说什么?”雪倾身子一震,有难掩的惊意在其中。

    “我说王保死了,你手中最重要的棋子已经成了一枚死棋。”她越吃惊,南衣就越高兴。

    雪倾似像被人重重打了一拳,耳朵嗡嗡作响,王保死了?

    “是你杀了他?”雪倾冷冷看向正在抿茶的南衣,有难掩的怒气在其中。

    “我没有杀他。”南衣拭了拭唇角的水迹起身走至雪倾耳边含了一缕残忍的笑意,以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只是告诉他,他弟弟在我手中,如果他不死,死得就是他弟弟,王保就这么一个亲人,自然舍不得弟弟死。从我利用王保在给你的银炭中下迷魂香那一天起,就已经猜到会有这么一天,若不是有逼他自尽的把握,我又怎可能让他做我的棋子。钮祜禄雪倾,想对付我,你还远远未够资格!”

    “你好狠的心!”雪倾咬牙吐出这句话来,藏在袖中的双手用力攥紧,不用问,南衣定是听到自己来,心中起疑所以让芙儿去寻王保,可惜自己只是将王保关起来,并没有派人看守,让他们钻了空子。

    南衣仰头一笑嫣然道:“人不为已,天诛地灭。妹妹好走,不送。”

    说到这里她似又想起什么,附在她耳畔悄声道:“看在妹妹陪我玩了这么久的份上,我就好心告诉妹妹一件事,有人很想要你的命,很想很想。”

    “姐姐放心,我命硬得很,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取走的。”她言,目光落在南衣颈间封了一只正在破蛹而出的蝴蝶琥珀链坠,是破蛹成蝶还是归于虚妄,被永远封在那一刻,无从得知。

    唇角微扬,含了一丝不可见的笑意在其中,回身徐徐往外走去,梅璎早已撑开流苏垂却的伞撑在她顶上,在她的身影即将没入风雨时有淡漠的声音传入南衣耳中,“她既容不下我又岂能容得下姐姐,与虎谋皮小心终有一日为虎所伤。”

    南衣虽依然在笑,但明显然了一丝不自然,这句话就像一根刺一样狠狠扎进她的心里。

    是夜,虽风雨交来,但胤禛依然来了净思居,自雪倾为噩梦所扰安枕后,胤禛不管多忙只要回府就一定会来看一眼雪倾,眼见她一日日因惊惶而憔悴不安,他亦是万分着急,犹豫着是否当真该如语丝所言,请法师来驱驱邪。

    胤禛刚一踏入净思居正堂,便看到雪倾坐在椅中低头专心绣着手里的绣棚,他对正要朝自己请安的梅璎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悄悄走到雪倾身边想看看她在绣什么,哪知他还没来得及看清雪倾便将绣棚藏到了身后,仰脸娇声道:“四爷不许偷看。”

    “什么东西这么要紧,连我也不能看。”胤禛笑着在她身边坐下,“你怎么知晓是我来了?”

    “四爷的脚步声我又怎会听不出来,只是故作不知罢了。”雪倾抿唇一笑,命梅璎将绣棚拿走,自己则取过手绢细心地替他拭去沾在身上的雨珠,“待绣好了,第一个便给四爷看,现在却是不行。妾身没想到今夜风大雨大的大四爷也过来了。”

    “放心不下,来看看你怎么样了。”胤禛如是言道,手缓缓抚过雪倾美若杏花的眉眼,带着几分欢喜道:“又看到你笑了,真好。”

    自净思居闹出鬼魅一事后,他见到的雪倾总是带着惊惶与害怕,难有展颜之时。

    一句“真好”令雪倾的心中感动,有无尽的暖意流淌而过,尽管府中有那么多女子,尽管他心中深藏了一个不可触碰的女子,但他终归是在意自己的,在意自己的哭与笑,如此,便够了吧,她不能再贪心要求更多了……

    唇带着体温印在贴有金色花钿的额头,有微微的酥痒与温情,他握着她冰凉的手问道:“为何今日精神会好了这么许多?还有这样潮冷的天怎么不烧炭?”

    “因为妾身已经抓到了那只鬼!”在胤禛来之前,雪倾已经想好了说词。

    “当真?”胤禛闻言立时坐直了身子抓着她的手急切地问。

    雪倾垂下纤长卷翘的睫毛,在无声的叹息中缓缓说道:“妾身今儿个偶尔听下人说起徐太医来为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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