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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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至于可惜了那块上好的锦缎。”

    “姐姐真是大方,这宋锦一年都得了不几匹,姐姐居然也肯送出去,实在让妹妹们汗颜。”年忆南似笑非笑地抚裙说道。

    “本就是自家姐妹哪有不肯的理,妹妹若是看上我这含元居什么东西,尽管开口就是,姐姐我断无不肯之理,就怕妹妹看不上眼,谁不知贝勒爷最心疼妹妹,有什么她东西都第一个往朝云阁送啊。”语丝笑意盈盈地道。

    朝云阁那是年忆南入府后胤禛独独赐给年忆南居住的地方,朝云阁取其朝云初升、锦绣芳华之意。

    只是年忆南对此事依旧耿耿于怀,在她看来李玉薇何德何能可以住在比她更好的地方,不过是早了几年入府,又运气好的生下一个女儿罢了,论家世论容貌哪一样能及得上自己。

    年忆南笑而不答,但眉目间隐有几分自得之色,她从来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不需去羡任何人,有任何不如意处,想法子除去就是了。

    温若曦谢了恩重新落坐,她与雪倾相视一眼,有得必有失,今日的出挑虽引得胤禛注意但亦被年忆南所忌,只是即使没有今日,年忆南又何尝会放过她们。

    “贝勒爷,您这一趟去江南办差,怎得一去就是两月有余,连过年都不曾赶回来,妾身看邸报上说您在十一月时便已筹到了银。”说话的是李玉薇,她如今算起来已是七月的身孕,大腹便便,只是这衣下藏的究竟是孩子亦或是棉絮,她自己最是清楚。

    “是啊,从江南到这里,十日行程足够,贝勒爷怎得走了一月尚多?让妾身们好生挂怀。”南衣亦在一旁问道。

    “本来早该到的,只是中途有事耽搁了。”胤禛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至于什么事却是只字未提及,这样反令众人更加好奇,暗自揣测究竟是何事能耽搁如此之久。

    “妹妹,你有没有觉得贝勒爷今儿个坐在那里的样子有些怪异?”温若曦碰了碰雪倾的手肘小声道,从刚才进来就发现胤禛今天背似乎挺得特别直,且一动不曾动过。

    雪倾顺着她的目光仔细瞧了一眼并未发现有何异常之处,当下轻笑道:“哪有什么怪异,莫不是姐姐许久没见贝勒爷所以陌生了?不过姐姐放心,往后啊,估摸着你会经常见到贝勒爷,有的是时间熟悉。”

    温若曦闻言又羞又气,暗中打了她一下道:“你这丫头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居然连姐姐也敢取笑。”

    那厢胤禛在问了几句自己不在时府中的情况后目光转向雪倾,语意怜惜地道:“你可还好?未再出什么事了吧?”

    雪倾忙敛了脸上的笑容起身道:“劳贝勒爷挂心了,妾身一切皆好。”

    天下无不透风的墙,何况王保又死了,是以雪倾曾被人在炭中下药以致日日见鬼一事早已被传得人尽皆知,而今听他们提起,年忆南抿一口茶水漫然道:“说起这事,妾身心中一直有个疑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胤禛轻咳一声道:“你尽管说就是,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吞吞吐吐。”

    “贝勒爷没事吧?”语丝见他咳嗽当即紧张地问,眼中有深厚的关心,胤禛摆摆手笑道:“无妨,只是嗓子有些痒罢了,多喝几口茶就好了。”

    年忆南眼波一转,盈盈落在默然不言的雪倾身上,“妹妹说是王保受人指使在你炭中下了迷魂香,且不说迷魂香是何物,咱们连听都不曾听说过。就说说王保,一个下人哪来这么大的胆子敢对主子下药,难道就不曾想过东窗事发会连命都没有吗?”

    雪倾目光微微一闪,掠过近在咫尺的南衣身上,后者只是安静饮茶仿佛与此无关,所谓喜怒不形于色,大抵便是如此,这样的南衣无疑是可怕的,因为她不会露出任何破绽让你去发现,而能够控制她的人更可怕。

    “王保与小四一般都是赌徒,为钱铤而走险有何奇怪,妹妹会否太多心了?”语丝不以为然地道,胤禛虽未说话,但神情颇有赞同之色。

    年忆南凝着一丝浅息的笑意,拔一拔耳下的金镶翡翠耳坠道:“如此倒也说得通,可是他为何要自尽呢?听说雪福晋都准备饶他一命了,只要他肯说出幕后主使者。既是为得益所诱,那便不应有忠心可言,明明可以逃过一劫,他为何要以一死来维护主使者?”

    “这……”语丝没想到她的问题如此尖锐,一时倒不知该如何回答,就是胤禛也是一愣,他当时还真不曾想过此事,且又恰巧碰上黄河水患匆匆入宫,如今听年忆南提起,发现确是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