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八阿哥

    42 八阿哥 (第2/3页)

    “八弟有疑问当去问太子才是,我如何能晓得。”胤禛眼皮子一跳,面上却是神色不改。

    胤禩笑一笑,负手望了眼天上变幻莫测的云层道:“我也只是随口问问,四哥不知便罢了。”

    在胤禩转身离去的那一刻,雪倾看到他将之前替田文镜擦过衣衫的绢子扔到一边,他的温文他的儒雅始终是装出来的,天下何来如此完美无缺之人……

    雪倾释然之余却也有所隐忧,若外人所见到的廉郡王是伪装出来的话,那这个胤禩就太可怕了,他令自己想到石潇玉,一样的深沉一样的有心机,她甚至怀疑今日这场闹剧根本就是胤禩一手导演的戏。

    这样的人是绝不会安于现状的,若然有朝一日要帝路争雄,那胤禩必会是最可怕的敌手。

    翌日,胤䄉当街叫卖家当并鞭打朝臣之事为康熙所知,斥其如此行径有失国体,罚俸一年,闭门思过。

    此旨一落,那些欠钱未还的大臣一个个在朝堂上哭陈其状,言他们实在难以偿还,而田文镜又逼得太紧,实要将他们往绝路上逼啊,难道非要逼他们卖田卖宅老无所依才肯罢休吗?

    康熙望着那些个老臣子终是心软,将宫里内库本准备修茸畅春园的银子给拿出来予他们还债,至于胤䄉的愈见债亦由胤禩与胤禟两人拿银子给还了,如此一来户部的差事便办的七七八八。

    田文镜虽在大街之上被胤䄉所辱,且他自己也是一位能吏,但康熙觉其做人为事太过刚硬不知变通,何况此次追银,京里大大小小官员都被他得罪了个遍,再留在京中也没意思,便放了他一个从六品布政司经历,去地方任职。

    胤禛办成了差事,康熙本当兑现其诺言封其为亲王,但胤禛过于求成,矫枉过正,在追还欠款其间有好几名官员因还不上银子被逼自尽,其中不乏忠臣清官,是以最终只晋其为郡王,赐号雍。

    至康熙四十五年,除太子外,共有四位阿哥封王,分别为大阿哥胤禔、三阿哥胤祉、四阿哥胤禛、八阿哥胤禩。

    “我听说容静近日常到你这里来?”温若曦落下指尖的棋子问道。

    雪倾闻言微微一笑,打量着棋盘上的局势道:“容静喜欢这里的樱花树,加上又有柏薇在,所以偶尔会来,只是跟以前一样不爱说话。”

    温若曦点头从小碟中捻了粒花生在手中轻拈着,剥去附在花生外面的那层红衣皱眉道:“容静落水那次虽说凶险了些,但已过去这么久,再可怕也该淡忘了才是,为何一直都是这般模样?”

    “大夫说是心结,也许是她亲眼目睹弘晖溺死在自己面前,所以才无法释怀。说起来,李福晋怀孕已有七个多月,若能平安熬过最后两月的话,便该足月了,到时不知容静会多一个弟弟还是妹妹。”

    温若曦抚一抚髻上的珍珠发笼淡淡道:“李氏自希望是一个男孩,如此她便可以成为世子的额娘。”

    子凭母贵,即便叶凤生下的同为男孩又是长子,也不可能与叶凤的孩子相提并论。

    封世子,必是叶凤之子,除非语丝能再生下嫡子,否则长幼有序,纵然年忆南以后生下孩子也不可能越过李玉薇册封为世子。

    “可惜生男生女由不得她来定。”雪倾瞧了进进出出忙个不停的梅璎几人一眼略有些失落地道:“其实男女又有何要紧,都是自己亲生骨肉,只要平安健康就好。”

    温若曦纤指点一点光洁如玉的下巴脸上带了几分捉挟的笑意道:“怎么?你这个丫头也开始想要孩子了?”

    见自己心思被她戳穿,雪倾面上顿时为之一红,瞥过头道:“我哪有,姐姐再乱说我可就不理你了。”

    “好吧好吧,我不说了。”温若曦知道她脸皮薄逐不再开她的玩笑,顿一顿又道:“不过能早些生也好,就如你之前劝我的话,恩宠抓不得一生一世,唯有子嗣才是咱们的依靠。话说回来,你承宠于王爷也有好一阵子了,怎么至今还没有动静,可有让徐太医让你瞧过?”

    雪倾闻言微微点头小声道:“瞧过了,徐太医说可能是我体质寒凉兼之曾经又大病一场,虽医好了,但总是亏虚了些,是以不易受孕,已经开了药在调理,应该不碍事。”

    温若曦闻言放了心,又专心棋局之上,夹杂着无尽落花的黑白棋子终是在半个时辰后分出了胜负,雪倾取过绢子拭一拭手心的汗赦然道:“论棋艺,我始终不是姐姐的对手。”

    温若曦笑一笑正要说话,忽见李卫快步走进来至二人身前,打了个千儿小声道:“主子,奴才刚刚得知流云阁那位今儿个一早开始出现腹痛并见红,看样子要分娩了,这会儿嫡福晋已经赶过去了,并派人去通知了四王爷。”

    雪倾略有些惊诧,刚还在说起孩子之事,没想到叶凤就要生了,当下问道:“稳婆来了吗?”

    “来了,是京里最有名的刘婆子,已经在流云阁候着了。”李卫打听的十分清楚。

    温若曦坐在细细洒落的浮光日影中慢慢抿着茶水,“终于是让叶凤熬到了头,是男是女很快便要见分晓了。”

    雪倾掸一掸月白撒花长裙起身道:“此胎若是个女孩便罢,若是男孩……只怕往后府中有的热闹了。”

    “咱们这府里又何曾少过热闹二字。”温若曦摇摇头放下茶盏跟着起身缓缓而言感慨道:“只要有女人的地方就一定会有争斗,为了地位、为了权势、为了男人……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不要被争斗所牵连。”

    “我知道。”雪倾笑一笑望向无垠的天际

    就在温若曦离去后不久,李玉薇意外来到了净思居,雪倾忙将大腹便便的李玉薇迎了进去,待其坐下后方问道:“福晋怎么这时候过来了?听说叶福晋要生了,妾身还以为您会去那边呢。”

    李玉薇抚着肚子含笑道:“原先是的,但嫡福晋说我是有身子的人不宜见红需避忌着些,所以便让我回来了,经过附近时想起妹妹,便过来看看你,妹妹不会怪我唐突吧?”

    “怎会,福晋来看妾身,妾身欢喜尚来不及呢。”雪倾笑着接过梅璎沏好的茉莉花茶亲手奉与李玉薇,“福晋近日可还安好?”

    “一切都好,就是这孩子老踢我,让我睡不得安生觉。”李玉薇接过雪倾递来的茶,在揭开茶盏时,小指上的护甲不甚碰到茶水,漾开一圈圈水纹,她低头轻轻抿着,被茶盏遮挡住的唇畔含了一缕讳莫如深的笑容。

    听闻那个还藏在肚子里的小东西竟然会动,雪倾心像被什么东西触到变得极为柔软,连对李玉薇的戒心都少了几分,不自觉问道:“他在里面会动吗?”

    “当然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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