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柳如烟亲自来访,叶长青不卑不亢
第66章:柳如烟亲自来访,叶长青不卑不亢 (第2/3页)
“别看了别看了,小心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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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房里,一片昏暗。
只有屋顶的破洞里漏进几缕夕阳的余晖,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张破床还在,那床薄被还在,那张缺了腿的桌子还在。桌上摆着几个没动过的食盒,整整齐齐地摞在一起。
柳如烟一眼就看见了那些食盒。她送的那些食盒,一个都没动过。她的目光在食盒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师姐请坐。”叶长青搬过那把唯一还算完整的椅子,用衣袖擦了擦,放在柳如烟面前。
柳如烟坐下,目光扫过这间屋子。四面透风的墙,漏雨的屋顶,歪斜的门,破旧的窗——这就是他住了三年的地方。她想起自己的阁楼,雕梁画栋,檀香袅袅,琴音悠扬。她想起自己用的茶杯,是上好的青花瓷;她喝的水,是清晨采集的露水;她点的香,是南海来的沉香。
而叶长青,住在这种地方,穿了三年打补丁的衣衫,吃了三年粗茶淡饭,被人欺负了三年,却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
“师姐稍等,长青去泡茶。”叶长青从墙角拿出一个陶罐,倒出一些水,放在火上烧。那陶罐很旧,罐口缺了一块,用布堵着。水是井水,浑浊不清,上面还漂着几片茶叶梗。
柳如烟看着那个陶罐,看着那些茶叶梗,忽然觉得心里堵得慌。
水烧开了,叶长青倒了一碗,双手捧到柳如烟面前。“师姐请用茶。茶不好,师姐别嫌弃。”
柳如烟接过碗,低头看了一眼。碗是粗瓷的,碗口有几个缺口。茶汤浑浊,茶叶梗漂浮在上面,卖相极差。她端起碗,抿了一口。茶是苦的,涩的,带着一股井水的土腥味。和她平时喝的碧螺春、龙井比起来,简直天差地别。
她没有皱眉,也没有放下,而是又喝了一口。
“师姐今日来找长青,可是有事?”叶长青在她对面坐下,笑着问道。
柳如烟放下碗,看着他。“没事,就是路过。”
叶长青笑了笑,没有说话。
沉默了片刻,柳如烟忽然问:“叶长青,你最近变化很大。”
叶长青道:“师姐说笑了。长青还是那个长青,没什么变化。”
“是吗?”柳如烟盯着他的眼睛,“三个月前,你还是外门倒数第一,人人可欺。现在,你废了赵无极,杀了狼王,斩了劫匪,从秘境里活着出来,还炼出了帝丹雏形,成了丹堂客卿。这些,都是三个月内发生的事。”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事实。但叶长青能听出那平静下面的波澜。
“师姐说得对,长青最近确实运气不错。”叶长青点点头,态度诚恳。
“运气?”柳如烟的声音冷了几分,“叶长青,你觉得我会信吗?”
叶长青看着她,笑容不变。“师姐不信,长青也没办法。但长青说的都是实话。那些事,确实是运气。”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很久。
那双眼睛,太干净了。干净得没有一丝波澜,没有一丝心虚。可正是这种干净,让她更加确信——他在说谎。一个真正靠运气的人,不会这么平静。一个真正没有秘密的人,不会这么滴水不漏。
“叶长青,”柳如烟深吸一口气,“你到底得了什么机缘?”
叶长青沉默了片刻。“师姐,长青说过,只是运气好,得了些小机缘。不值一提。”
“小机缘?”柳如烟的声音提高了些,“废赵无极是小机缘?杀狼王是小机缘?炼出帝丹雏形是小机缘?”
叶长青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柳如烟看着他那张笑脸,忽然觉得一阵无力。她问他,他答;她质问他,他认;她逼问他,他笑。他从不反驳,从不辩解,从不生气。就像一团棉花,你一拳打上去,软绵绵的,无处着力。
她忽然想起那日在他柴房门口,他抬头看她的那个眼神——平静如水,深不见底。那时候她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现在她好像有点明白了。他不想说的事,谁也问不出来。
“叶长青,”柳如烟的声音软了下来,“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叶长青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师姐,”他终于开口,“长青知道您没有恶意。但有些事,长青不能说。不是不想说,是不能说。师姐若是不信,长青也没有办法。”
柳如烟愣住了。
她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不是敷衍,不是搪塞,不是笑着岔开话题。而是认认真真地告诉她——有些事,他不能说。
她沉默了。
屋里安静了很久。只有风吹过屋顶破洞的声音,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
“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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