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我有银子

    第十九章 我有银子 (第2/3页)

的、清脆又残酷的叮当声。

    “我今儿早上啊,在我家猪圈后头的草堆里,捡到了这个!”王婆子抬高声音,确保院子里外都能听清,“我一瞧,哟,这不是小小你们家的东西吗?怎么跑我家猪圈去了?我老婆子心善,想着你们不定多着急呢,赶紧就给送回来了!”

    她说着,脸上做出夸张的同情表情,可眼里全是幸灾乐祸和嘲讽:“不过啊,小小,不是我说你,这放钱的地方,可得藏好了。就这么个破盒子,随便塞床底下,那能安全吗?万一让野狗叼了去,或是让哪个不长眼的小贼顺了手,你们这治腿的钱,可不就打了水漂了?”

    她晃着木盒,铜钱在里面哗哗作响,像是一记记耳光,抽在张小小脸上。周围的几个妇人也跟着窃窃私语,指指点点,目光在张小小和叶回身上扫来扫去,带着毫不掩饰的看好戏的意味。

    张小小气得浑身发抖,血液直冲头顶。她再也忍不住,一步上前,眼睛死死瞪着王婆子:“王婆子!是你!是你偷了我们的钱!你还有脸拿来炫耀?!”

    “哎哟喂!可不敢乱说!”王婆子立刻尖叫起来,双手叉腰,“我好心好意给你送回来,你倒打一耙?你说我偷的,证据呢?谁看见了?这盒子是在我家猪圈捡的,谁知道是不是你们自己没放好,让黄皮子拖过去的?还是说……你们根本就没钱,想讹我?”

    她越说越来劲,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张小小脸上:“我看啊,你们根本就是打肿脸充胖子!还治腿?还去请什么老郎中?就凭你们?我呸!张小小,我告诉你,你男人这腿,好不了!这辈子就是个废人!你就死了这条心,跟着他受穷挨饿吧!还想开荒种地过好日子?做梦!”

    恶毒的诅咒,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进张小小心里。她看着王婆子那张因为得意而扭曲的脸,看着木盒里属于他们最后希望的铜钱,看着周围那些冷漠或嘲笑的眼神,绝望和愤怒像野火一样烧毁了她的理智。她尖叫一声,就要扑上去抢那个木盒。

    “把铜钱还给我!”

    王婆子早有防备,肥胖的身子灵活地一侧,同时狠狠推了张小小一把。张小小连日劳累,心力交瘁,被她推得一个踉跄,向后摔去。

    预期的疼痛没有到来,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揽住了她的腰,稳住了她的身形。是叶回。他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木棍,只用一条腿稳稳站着,将张小小护在身侧。

    他没有看摔在他怀里的张小小,也没有看得意洋洋的王婆子,甚至没有看那个装着铜钱的木盒。他的目光,平静得近乎诡异,缓缓扫过院子里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王婆子那张写满恶意的脸上。

    然后,在所有人或惊愕、或好奇、或幸灾乐祸的注视下,他缓缓地,从自己怀里贴身的内袋中,摸出了一样东西。

    不是铜钱。

    是一锭银子。

    足有五两重的、成色十足的官银。在午后明亮的阳光下,那锭银子闪烁着内敛而沉实的银白色光泽,沉甸甸地躺在他宽大粗糙的掌心,与他身上破旧的粗布衣衫形成极其刺眼的对比。

    院子里所有的声音,瞬间消失了。连风似乎都停了。

    王婆子脸上恶毒的笑容僵住了,眼睛猛地瞪大,死死盯着那锭银子,眼珠子几乎要凸出来。她身后的几个妇人也全都惊呆了,张大了嘴,发不出任何声音。空气凝固了,只有那锭银子,无声地散发着冰冷而巨大的存在感。

    叶回摊着手掌,任由那锭银子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他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低沉沙哑,却像冰冷的铁锤,一个字一个字,清晰地砸在死寂的院子里:

    “你以为,我们夫妻俩,就只靠床底下那几十个铜板过活?”

    他顿了顿,目光如冰锥,刺向王婆子。

    “我告诉你,我有银子。”

    “这银子,足够请最好的郎中,用最好的药,治我的腿。”

    “足够买粮,买种,让我们开出的荒地,长出最好的庄稼。”

    “足够让我们把漏雨的屋顶修好,把透风的墙壁补上。”

    “足够让我们的日子,从今往后,越过越好。”

    他一口气说完,每一个“足够”,都像一记重锤,敲碎了王婆子脸上所有的得意,也敲得周围那些妇人脸色发白,眼神闪烁。

    王婆子嘴唇哆嗦着,看着那锭她可能一辈子都没摸过的、实实在在的银子,又看看叶回冰冷平静、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她忽然想起叶回早年打猎时的狠戾,想起他刚才说这些话时,那种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气势。这银子……难道真是他以前打猎攒下的?藏在了山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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