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2章 云月的委屈

    第一卷 第52章 云月的委屈 (第2/3页)

能翻盘的话。可她找不到。她的大脑在那一刻像一台过载的磨盘,转得飞快、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可什么都磨不出来——因为料斗是空的。

    她的手慢慢垂了下去。

    大伯父云庭重重地拍了一下椅子扶手。

    "够了。"

    他的声音像一记钝锤,把正厅里所有杂乱的声音都砸碎了。

    "结果已经出了。血不融——云月不是长风的亲生女儿。"

    他说"亲生女儿"这四个字的时候,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重得像在往棺材盖上钉钉子。

    "陆氏。"他把目光转向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你还有什么话说?"

    陆氏的身体在抖。

    从头顶到脚底,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颤动。像一棵被连根拔起的树——根须断了,土壤散了,站都站不住了,可还靠着惯性保持着树的形状。

    她没有回答。

    正厅里弥漫着一种快要窒息的沉默。

    就在这种沉默里,一声低沉的、闷钝的声响从正厅的上首传来。

    所有人都转过头。

    云长风。

    他的嘴里涌出了一口血。

    不是咳出来的,不是呕出来的——是从喉咙深处喷出来的。鲜红的一口血,喷在了他面前一尺多远的地上。血里带着黑色的块状物。溅落的时候在砖面上散开了,像一朵猝然绽放的罂粟花。

    他的眼睛还瞪着。

    瞪得圆圆的,眼珠子上蒙了一层灰败的光。他嘴角挂着血丝,嘴唇还在动——还在说"不可能"——可已经没有声音了。

    他的身体往前倾。

    像一堵被掏空了根基的墙。

    倒下去的瞬间,他的手在空中抓了一下。抓住了——什么都没抓住。手指在虚空里张了张,攥成拳,又无力地松开。

    然后他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后脑磕在砖面上。闷响。

    正厅里炸开了。

    "老爷!"

    "快叫太医——太医在这儿呢!许院判!许院判快看——"

    "别动他!别搬他!先看看还有没有气——"

    所有人都涌上去了。椅子翻了。茶杯碎了。有人踩到了地上的白瓷碗碎片,鞋底嵌进去一片瓷片,走路的时候在砖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许院判蹲在云长风身边,掰开他的眼皮看了看,又探了探鼻息。

    "人没事。急火攻心,气血逆行冲了心脉。先抬到床上去,不能见风。"

    四个小厮合力把云长风抬了起来。他的身体软塌塌的,像一具被抽掉了骨头的皮囊。头歪在一边,嘴角的血顺着下巴滴在小厮的肩膀上。

    被抬走的时候,他的手从小厮的胳膊上滑下来,垂在身侧。那只手还在微微抽搐着——食指和中指不停地弯曲、伸直、弯曲、伸直——像是在重复某一个握笔写字的动作。

    他这辈子在官场上签过无数的公文。那些公文上的字迹端正、有力、一丝不苟。

    可他大概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签过的所有文书里,最重要的那一份——云月的出生文书——从头到尾都是假的。

    云落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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