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五章 地震

    第五五章 地震 (第2/3页)

看站在旁边的林清晓,突然觉得喉咙有点发紧。

    他想起三天前签收沙袋时,快递员反复叮嘱“这玩意儿能挡子弹”;想起自己特意让施工队用的加粗膨胀螺丝,说“就算大象撞上去都没事”;想起林清晓当时抱着胳膊冷笑,说“别太小看我”——原来她不是在说大话。

    林清晓被他看得不自在,脚尖无意识地蹭着地板上的瑜伽垫。

    “它质量不行。”

    她试图辩解,声音有点弱,“钢链的焊接处有气泡,我用放大镜看过的。”

    沈墨华没接话,只是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房间角落的纸箱上。

    那里面还放着两个备用沙袋,是他当时多买的。

    他突然想起订沙袋时,朋友开玩笑说“这玩意儿在部队是用来训练装甲车防撞的”,当时只当玩笑,此刻看着嵌在墙上的“残骸”,突然觉得这话可能是真的。

    “所以。”

    沈墨华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他的目光从纸箱移回林清晓脸上,带着种“终于明白”的了然,“你上次非让我多买几个沙袋?”

    林清晓的脸“唰”地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耳后那片皮肤都透着粉色。

    她刚才打沙袋太投入,没控制住力道,第一拳下去就听见钢链咯吱响,第二拳直接把沙袋抡飞出去,撞在墙上时震得整个屋子都在晃,正想怎么收拾残局,就被沈墨华撞了个正着。

    “我哪知道它这么不经打。”

    她梗着脖子,眼神却有点飘忽,落在那根断链上,“说明书上写的抗冲击强度明明是……”

    “1200N。”

    沈墨华接话,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无奈,“你刚才那拳的冲击力,保守估计1500N。”

    他说话时,走到墙边仔细检查那个浅坑,手指轻轻碰了碰裂开的护墙板。

    木屑沾在指尖,带着新鲜木材的味道。

    林清晓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有点心虚。

    墙上的沙袋还嵌在护墙板里,沈墨华正用撬棍试图把它弄出来,金属与木材摩擦的刺耳声响里,突然传来三声敲门声。

    不是清脆的笃笃声,是带着迟疑的轻叩,间隔拉得很长,像怕惊扰了什么。

    第一声刚落,第二声要隔上两秒才来,第三声更是轻得几乎听不见,却透着股固执的坚持。

    沈墨华的动作顿住了。

    这时间点不该有访客——张仲礼的茶道会定在明天,沈定邦上周才来过,拎走了林清晓做的腌笃鲜,说“比以前部队食堂的大师傅做得还香”。

    走廊里的光线有点暗,午后阳光被云层挡了大半,透过气窗投下的光斑落在地板上。

    沈墨华走到玄关,透过猫眼往外看时,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挑。

    门外站着个穿浅藕色真丝旗袍的女人,身段丰腴却个子娇小,头顶刚到猫眼的高度。

    旗袍领口绣着细巧的缠枝莲,开衩到膝盖上方,露出的小腿裹着肉色丝袜,踩着双米白色的细跟凉鞋。这打扮在汤臣一品的住户里不算稀奇,稀奇的是她手里攥着的蕾丝手帕——边角已经被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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