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零章 黑鸢与冷玉

    第二一零章 黑鸢与冷玉 (第3/3页)

  "啧,"

    她发出一个表示鄙夷的音节,声音在空旷安静的泳馆里显得格外清晰,

    "看着跟白斩鸡似的,一点像样的肌肉都没有。弱不禁风的样子,估计连狗刨都不会吧?沈总您这身板,还是更适合在办公室里签签字,游泳池这种需要点体力的地方,太危险了。"

    每一个字都像小刀子似的,精准地往沈墨华那点可怜的、关于游泳的自尊心上戳。

    尤其是"狗刨"和"危险"这两个词,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沈墨华只觉得一股热气"腾"地一下就从脖子根窜了上来,耳朵尖更是烫得厉害,幸好被湿漉漉的鬓角碎发稍微遮挡了一些。

    他被精准地戳中了最大的痛处——

    他确实是个彻头彻尾的旱鸭子,并且对水有一种深植于童年阴影的、不愿承认的畏惧感。

    CEO的面子和强烈的自尊心让他绝不可能在此时示弱。

    他强行压下那股心虚和羞恼,下颌线微微绷紧,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维持在高深莫测的平静状态,甚至试图扯出一个带有嘲讽意味的反击笑容,虽然效果可能不太自然。

    "哼,"

    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试图营造出一种对对方浅薄认知的不屑,

    "游泳这项运动,需要的是高超的技巧和身体的协调性,以及对水流动力学的理解,而不是你那种只知道用蛮力的野蛮冲撞。"

    微微抬起下巴,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保持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尽管身高上他并不占绝对优势:"以我的学习能力和肌肉控制精度,掌握任何一种泳姿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下水就会或许夸张,但快速掌握精髓是必然的。这和你那种纯粹依靠体力在水里扑腾的模式,有本质上的区别。"

    这番话说的义正辞严,仿佛不是在为自己不会游泳找借口,而是在阐述某种深刻的运动哲学,试图从理论高度碾压对方的实践主义。

    只是那微微发红的耳根和略显急促的语调,稍微泄露了那么一点点外强中干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