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二六章 教我两下

    第六二六章 教我两下 (第2/3页)

是如影随形,想起公司为他配备的、那些沉默干练的保镖,他们通常隐没在背景里,只有在必要场合才会显现存在感。

    这些是常规的防护,以往他觉得足矣。

    然而此刻,理查德那句“注意人身安全”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他惯常的、建立在绝对智力和严密逻辑之上的安全感泡沫。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并坦诚地在内心承认:自己对“武力”一事,毫无信心,甚至可称得上孱弱。

    他的世界由数据、代码、战略、谈判桌构成,最激烈的肢体冲突可能止于少年时代遥远模糊的记忆。

    他的双手善于敲击键盘、签署文件、操作精密仪器,但若真遇到理查德暗示的那种“不太一样”的规则,这双手恐怕连最基本的自卫都做不到。

    这种认知带来一种极其陌生的、近乎荒谬的脆弱感,与他掌控千亿市值科技帝国的身份格格不入。

    他微微皱了下眉,不是害怕,而是对这种“无力掌控”的感觉本能地排斥。

    风险必须被管理,漏洞必须被补上,这是他的思维定式。

    那么,这个新识别的“人身安全”漏洞,该如何补?

    他并未立刻得出答案,这个念头像一颗沉入深潭的石子,只泛起几圈细微的涟漪,便悄然隐没在接下来密集的工作日程之下。

    但有些东西,一旦被意识捕捉,便会在潜意识里悄然滋生。

    ……

    数日后的一个夜晚,汤臣一品顶层公寓。

    已经过了十一点,沪上的夜生活尚未完全沉寂,但高空之上的家中已是一片静谧。

    元宝在客厅的猫爬架顶端揣着爪子假寐,琥珀色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偶尔随着室内轻微的动静转动一下耳朵。

    沈墨华比平日稍早结束了书房的工作,并非无事可处理,而是那种高强度脑力运转后的倦意,让他决定给自己一个短暂的放空。

    他洗过澡,换上深灰色的丝质家居服,头发还有些微湿,走到客厅想倒一杯水。

    然后,他看见了林清晓。

    她没在卧室,也没在书房,而是独自坐在客厅那片柔软的长绒地毯上,背对着他,面向那面巨大的、映照着都市星火的落地窗。

    客厅只开了一盏角落的落地灯,暖黄的光晕有限,大部分空间沉浸在窗外漫入的、冷蓝色的微光里。

    她穿着浅米色的居家服,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身姿却不像平日那般时刻绷着职业化的挺拔,而是微微向前蜷着,流露出一丝罕见的、沉浸在私人思绪中的柔软。

    吸引沈墨华目光的,不是她的姿态,而是她手中的东西,以及她正在进行的、有些心不在焉的动作。

    她手里拿着的,是一副拳套。

    不是健身房那种臃肿厚重的专业拳击手套,而是一副略显陈旧的、暗红色皮革的搏击拳套,尺寸较小,更适合女性或训练使用。

    皮革表面有些磨损的痕迹,颜色也不再鲜亮,但保养得尚好。

    林清晓正拿着一块柔软的白色棉布,缓缓地、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那只拳套,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眼神却有些飘忽,焦点并未真正落在拳套上,似乎思绪早已飘到了别处。

    这副旧拳套的出现,与其说突兀,不如说像一道无声的闪电,瞬间照亮了沈墨华记忆中某些被忽略的角落。

    他见过林清晓利落的身手,那是基于“她武力值高”这个抽象标签的认知。

    但这副具体而微、带着使用痕迹的旧拳套,突然将这个标签具象化了——它意味着经年累月的训练,意味着汗水甚至伤痛,意味着一个与他所熟悉的、由文件和会议构成的林清晓截然不同的侧面。

    这个侧面沉默而有力,在此刻昏暗的光线下,散发出一种沉静的、令人安心的安全感。

    理查德低沉的提醒,自己那份不便言明的、对自身“武力”毫无信心的评估,以及眼前这幅带着旧日痕迹却依然坚实的画面……

    几股思绪在沈墨华脑中瞬间碰撞、串联。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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