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深夜练枪
第五十三章,深夜练枪 (第2/3页)
动作很轻,怕惊动隔壁的母亲。
拿起枪,枪杆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握紧,推门出去。
门轴吱呀一声响,在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顿了一下,听隔壁没动静,才侧身出去,把门轻轻带上。
月光如水,白惨惨地洒了一院子。
他站在院子中央,光脚穿着布鞋,脚底能感觉到地面的凉意。
手握紧铁枪,枪杆上的纹路硌着手掌,粗粝的,实在的。
他开始练。
没有招式,没有套路,就是一枪一枪地刺。
刺出去,收回来。
刺出去,收回来。
枪尖破空,发出呜呜的声响,像风穿过窄巷子。
第一枪,他想起丘处机浑身是血还在往前冲,剑都卷刃了,手都握不稳了,还在往前冲。
第二枪,他想起自己站在旁边,腿软得站不住,胃里翻江倒海,什么都做不了。
第三枪,他想起母亲烧得说胡话,翻来覆去就两个字:“铁心,铁心。”那是他爹的名字,不是完颜洪烈,是她心里藏了十六年的人。
刺。
刺。
刺!
他越刺越快,枪影在月光下翻飞,像一条银色的蛇在舞动。
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流进眼睛里,蜇得生疼,他顾不上擦,眯着眼睛继续刺。
手掌被枪杆磨得发红,隐隐作痛,磨破皮的地方火辣辣的,他不停。
他想起在金国的时候,那个贵族挥鞭子抽向母亲,他只能挡在前面,用自己的背去接那一鞭。
鞭子落在身上,火辣辣地疼,他咬着牙没出声,那贵族哈哈大笑,说这小子还挺硬。
他不想再挡了。
他想让那些人连鞭子都举不起来。
刺!
枪尖猛地扎进空气里,发出一声尖锐的破空声。
胳膊酸得像灌了铅,每抬一次都像扛着几十斤的重物。
呼吸越来越重,胸腔像被人用手攥着,憋得难受。但他不肯停。
一枪,又一枪,再一枪。
汗水滴在地上,在月光下闪着光,像碎掉的银子。
杨铁心是被动静惊醒的。
他睡眠一向浅,走江湖的人都有这毛病。
听见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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