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茴”字有四种写法(五)

    第402章“茴”字有四种写法(五) (第2/3页)

说到了他的心里,他早就知道了介晓的态度,只是自己一直不愿意放弃,不愿意面对失败,其实说到底还是太自我,太在乎自己的内心。

    可是怎么才能放得开一切?

    契机又在哪里?

    冯喆知道自己是怎么一步步的演变成了六处所谓的法律专家的,但他实在无心再做六处的情感顾问,可事实上生活中有些事就这么怪,你越是超脱,有人就越是高看你,你越是淡然,有人就越是觉得你非同凡响,好像你无所不能无所不知。

    面对薛修德“孜孜以求”的目光,冯喆只有编了个谎言:“我那会,呵呵,有一次出去,我放了一个屁,那个屁我实在没控制住,放的很响,我当时窘极了,可是你嫂子没在意,倒是觉得我很真实,所以,就这样。”

    “真实?”薛修德重复了几遍,这时冯喆的手机响了,他正好借机离开,薛修德已经明白了,其实自己喜欢的一点都不真实,一直云里雾里看不清介晓的真实态度,归根到底是自己不愿意接受失败……

    中午亓思齐打电话让冯喆去蹦极,冯喆说自己没时间,到了下午下班,他推车子出了大门,就看到亓思齐站在路边的大树下,一副你还想哪里逃的模样。

    ……

    这顿饭吃的沉闷极了,亓思齐不吭声,冯喆不说话,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一切都即将结束的时候,亓思齐张口问:“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这不挺好?”

    “挺好?哪里好?我问你……你爱你老婆吗?”

    冯喆轻轻笑了笑:“这重要吗?你以前问过。”

    “嗯,你回答我。”

    “爱如何,不爱又如何?”

    “不爱干嘛要结婚?”

    “你认识结婚的人里都是因为爱情吗?”

    “我就问你。”

    “我拒绝回答。”

    “为什么不回答?”

    “有意义吗?”

    “为什么没有意义?”

    冯喆看了亓思齐很久,亓思齐也回望着他,冯喆轻笑:“你不是说,这件事之后,再不见面了?回答你干什么?”

    亓思齐的眼睛挤了一下,又立即说:“是,判决生效了……既然不见面了,回答我又有什么难为的?”

    “思齐,你是个好姑娘……”

    “你少来!”亓思齐猛地怒了:“说人话!”

    冯喆又沉默了,停了一会,说:“你知道‘茴’字的写法吗?”

    “什么字?哪个回?回家?开会?”亓思齐说着想起了什么,懵然笑了,表情很旖旎:“下流!”

    亓思齐一会怒一会笑的,冯喆不明白自己怎么就下流了,亓思齐用手指沾了水在桌上写了一个“茴”,说:“是这个字?还不下流?”

    冯喆也明白了,他摇头说:“不是艹口口那个意思,是孔乙己说的那个有四种写法的‘茴’。”

    “孔乙己?你到底想说什么?”

    冯喆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过了一会说:“我在上大学那会,勤工俭学嘛,在省博物馆打过一段工,也没多久,不到一个月……省博物馆是一些中小学校的课外历史教学点,去参观的学生很多,有一天,有一个偏远郊区学校的小学生临近中午到了博物馆,但是只参观了十多分钟就要走,里面的一个工作人员有些不理解,问怎么回事,带队老师解释说,如果不往回赶,不赶回去的话,学校的免费营养午餐就要加钱了。”

    “这本是一件很平常很普通的事情,我几乎都要忘了,但是没几天,咱们市区一个名校的孩子到博物馆参观,他们去的很早,到了午饭时间,孩子们还在看,负责讲解的工作人员——不是前面说的那一个工作人员——怕耽误了孩子吃饭,就好心的提醒,而这些学生的带队老师一脸笑的说:孩子来一次不容易,就让他们多看一会儿吧,要是耽误了你吃中饭,我们补偿。”

    亓思齐听着有些不明白,问:“怎么了?我没听懂你在说什么。”

    冯喆点头,继续往下说:“到这里,我也没多想,但是下来,我心里很震惊。”

    “震惊?”

    “是,震惊。那个带队的老师一会问了这些市区名校的孩子们一个问题:北宋之后的朝代是什么?你说,北宋之后的朝代是什么?”

    亓思齐笑了:“你那会在博物馆是保洁员吧?还考我?谁都知道北宋之后是南宋啊!”

    冯喆摇头:“你知道那些孩子怎么回答的吗?”

    “嗯?不会说是元朝吧?”亓思齐又笑,冯喆说:“不是的,他们回答的是:伪楚。”

    “伪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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