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从什么时候开始,是这样的相互试探和逃避

    第一百二十章、从什么时候开始,是这样的相互试探和逃避 (第2/3页)

没有醒过来。

    她正处于特殊的时期,身子虚寒,又在池水里面带了许久,不免的是有些寒气侵体,高烧不退了。

    荣轲在身侧一直的守着她。

    随口叫来了人,“将大夫送出去。”

    顾清鸿这一次没有跟过来,这些人的医术当真的是不忍直视,居然过了这么久,池裳都没有醒过来,说是只能是等着她自己醒过来才有法子。

    这话听得荣轲的火气直冒,差一点的就没有将大夫给惩戒一番。

    可最终还是被江祁给劝了下来。

    毕竟这已经是这里,医术最高明的大夫。

    “是,属下遵命。”门外,进来的侍卫僵硬着身子,对着大夫微微的示意,将他带了出去。

    除了门外,看着身侧的人走路极为的别扭,身为大夫,忍不住的开口问了一句,“公子,你这身上是不是有伤,若是不介意的话,可否让老夫看一眼?”

    这血迹都微微的印上了衣物了。他虽然年纪大了,可还是看见了。

    侍卫一听,脸色瞬间的就变了,对着大夫行礼,“多谢您的美意,在下无事,您还是先走吧。”然后,还没有等着大夫开口,侍卫就已经的是将大夫给直接的赶走了。

    昨日是他们守护不利,才差一点的就让池姑娘受伤,主上惩罚他们,没有要了他们的命,已经是情理之中了,哪里还该奢求好好的养伤?

    一个个的,都硬生生的忍着好了。

    重新回到客栈的时候。

    主上的屋门还是紧紧的闭着,看向一边的同伴,同伴只是对他微微的摇了摇头。

    看来,池姑娘是还没有醒过来。

    上天保佑,还是池姑娘没事的好,否则的话,他们这些人,指不定还会再受一次罪。

    昨日主上的脸色,就是在战场上,他们都没有见过那么可怖的神色。现在想起来,还稍微的有些后怕。

    屋内。

    池裳的五官狠狠的皱在了一起,整个人还因为发烧的缘故,迷迷糊糊的,并没有完全的醒过来,但是小腹处一阵一阵的绞痛,直接的是让她头上的汗水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

    身子在锦被的下面不安的扭动着,很快的就蜷缩在了一起,下意识的护住了至极的腹部。

    脸色苍白。

    “池裳,你怎么了?”

    迷迷糊糊之间,似乎是好像是有人在问她什么。

    “疼……”一声呓语,顺着齿缝之间,流泻出来。

    见池裳护着的部位。

    荣轲瞬间的是明白了什么。

    她来了月事,本就疼的厉害,现在在冷水中泡了这许久的时间,就更加的是难受了。

    伸手用内力驱散了她体内些许的寒意,似乎效果不是很好。

    她依旧是疼的厉害。

    方才大夫似乎是开了不少温补的药材,只是她现在根本的就喝不下去。

    目光落在一边的药碗上,荣轲皱眉,一把端过来,直接的喝了一口,然后将池裳的身子板正,对着她的唇瓣,直接的喂了下去。

    口中募然的变得苦涩,池裳直觉的想要吐出来,却被荣轲死死的抵住了,不让她逃避半分。

    吐不出来,只能勉强的咽下去。

    由于高烧,池裳的脸颊烧的通红,而且滚烫的,连带着将他的脸颊都上升了几个温度。

    该死,怎么这么烫?

    荣轲不由的暗骂。

    摔门而出,很快的就打了盆凉水上来。

    用着毛巾,小心翼翼的给池裳降温。从脸颊,一直的擦拭到全身,来回反复,每一处都没有放过。

    好容易看着她身上的温度降下去了些许之后,荣轲这才定眼瞧着池裳。

    浑身瞬间的紧绷起来。

    方才因为担心她的身子,反而没有什么旖旎的心思。

    现在,不过一眼,他居然有些把持不住。

    随手一裹,直接的是将池裳整个人都裹在了被子里。

    只余下一张精致的小脸。

    上面还有两道浅浅的疤痕。

    是方才,海棠划伤的。

    不过伤口不大,倒不影响美感。

    难得他们之间会有这么安静的时候,无人打扰,他只是这样安静的看着眼前的人,心里莫名的是软了几分。

    这段时间,或者说是这一刻,他居然从未想到过华书芹。只是想着眼前的女子,让他微微的有些心动。

    池裳头疼欲裂,浑身都好像是着火一般,怎么都不舒服,迷迷糊糊之间就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人,有些迷蒙,“荣轲,你怎么会在这里?”

    声音嘶哑,就好像是被人掐着嗓子一样。

    池裳的脑子有着片刻的蒙圈,伸手摸了摸自己,“我这是,怎么了?”

    抬手就摸到了脸颊上滚烫的热度,以及全身,凉飕飕的感觉。

    池裳不安的动了一下,这才察觉有些不对劲,伸手在自己的身上碰了一下,居然是什么都没有穿。

    脑子更懵了。

    “你在发烧。别乱动。”荣轲帮她掖了掖被角,声音是难得的温柔,就就是要让她陷阱去了。

    不过他这么一提醒,池裳差不多的就想起来了,她好像是被海棠,给扔进池水里面了。

    对了,海棠!

    池裳有些私心,问了荣轲,“你把海棠,葬了么?”

    荣轲看着池裳的神色,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吐露出三个字,“乱葬岗。”

    从前,他没觉得池裳是个如此心软的人,尤其的是面对着自己的敌人的时候。

    更遑论,就算是他没出现的时候,池裳就已经是对海棠有了杀心。

    现在人死了,她却开始动这样的恻隐之心,实在的是有些没有必要。

    乱葬岗?

    池裳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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