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她亲手缝制的心意,比不上华丽的

    第一百一十三章、她亲手缝制的心意,比不上华丽的 (第3/3页)

看出来了池裳的迟疑,荣轲将手中的红绸直接的塞进了池裳的手中,声音不低,“本王等不及。”

    他怕她一个人,会在这里想的太多。

    等不及?

    池裳心里微微的一动,却没有多说什么。

    这场仪式,似乎和从前的那一次,的确的不太一样,荣轲他是认真的么?

    “相信我。”见池裳不动,荣轲开口。

    此话,一语双关。

    相信他,跟着他走,也相信他这一次,是存了真心的。

    池裳没有回答,但是脚下的动作,就已经是表明了她的回答。

    没有迟疑的,跟着荣轲的动作开始离开。

    离了小院落,似乎是到了诛圣阁的正殿。

    今日虽然是天下皆知的大婚,但是过来的人,其实没有几个,诛圣阁从来不是普通人可以上来的,相反,还因为成亲,将阁中许多的人派了出去,固守外围,为的就是无人过来打扰。

    扶辰一向是个爱凑热闹的性子,见着荣轲老远的就见池裳直接的给牵了过来,原来的夕月却是惨兮兮的跟在身后,就忍不住的打趣道,“呦,荣轲,看不出来呀,你也有这么心急的时候,就等不及别人将池裳给送过来?”

    什么等不及?

    池裳听到这话,掩盖在盖头下面的脸庞,微微的红了几分。

    “嗯。”荣轲轻轻的应了一声。

    却是实实在在的将扶辰给惊到了一回。

    他刚才说什么?

    他居然说,嗯。

    我去,荣轲那样的性子,居然也会承认了?

    扶辰忍不住的朝着池裳的身上多看了几眼,连连点头,“嗯,不错不错,果然是开窍了不少。”

    他就说嘛,当年刚看见池裳和华书芹的时候,就觉得池裳才是最适合荣轲的那个人。

    就那个华书芹,明眼人一瞧,就是妥妥的绿茶x呀。

    “再废话,就滚出这里。”荣轲毫不留情的开口,顺手的将扶辰给推开了。

    扶辰赶紧的谄媚道,“不说了,不说了,这回是保证不说了。”

    扶辰使了个眼色,身后立刻的有人将池暝给扶了过来,坐在了上面的位置上。

    池裳虽然看不见,却听到了熟悉的咳嗽声,忍不住的开口问了一句,“父亲,是不是过来了?”

    “嗯,本王没有高堂,自然是要请你的父亲过来。”他的父皇早就没了。

    就算是在,只怕他也不会愿意请过来。

    至于他的母妃……

    池裳突然的想起了他母妃惨死的情形,知道他一定是想起了什么,忍不住的将手上的红绸右手上,靠近荣轲的左手一下子的牵住了他的手掌。

    “我从未见过自己的母亲。”所以,他能有母妃那么多年的疼爱,也是一种幸运。

    至于真相和名誉,迟早有一日,一定的是会还原真相的。

    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荣轲毫不否认的认下了。

    其实他还真的,没有考虑过那么多。

    过去的,就一定会过去,但是他那边没有过去的,就一定的不会轻而易举的放过。

    “吉时到!”身侧,有人直接的喊道,提醒着两位新人,这个时候,还是不要神思飘忽的好。

    池裳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的收回自己的手,牵着红绸,顺着喜娘的声音,身子一点一点的弯了下去。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送入洞房。”

    一圈下来,池裳整个人都是懵着的,完全的没有反应的过来是做了什么。

    这还是她,第一次,切切实实的嫁人。

    原来,竟然会是这样的感觉么?

    总是有些,不真实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蒙圈的状态之中。

    “在想什么?”荣轲的声音突然的响起,将她的思绪全部的都给打乱了。

    因为盖头没有掀起来,所以荣轲看不见池裳的脸色,见她在沉默,以为她又是想起了之前的事情,自己就开始忍不住的有些心虚,就只能开口,想要转移她的注意力。

    “在想,这是我第一次成亲,却是和同一个人。”这感觉,实在的是有些不真实,所以这个时候,她只想要想着这样的感觉。

    将她过去的,真的是给弥补回来了。

    心里,反倒是少了许多的顾虑。

    或者说,是她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却思考任何的,和成亲无关的东西。

    她从来的都不知道,其实自己的内心深处,对于这些仪式,还是很在意的。

    或者说,只有这样,她才可以真的是让自己放心下来,她真的是被荣轲,明媒正娶回去的。

    荣轲伸手,轻轻的揽过了池裳的肩膀,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又害怕自己说错,居然犯了难。

    “这一次,你对我算的上是明媒正娶。”荣轲不说话,池裳反而是开口了。

    她要听到一个答案,一个从他嘴里说出来的答案。

    荣轲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问,却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是。”自然是明媒正娶,他就连聘礼,都已经给过池暝。

    “那就好。”池裳突然轻轻的开口,语气中,满满的都是庆幸的意味。

    这,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池裳将脑袋轻轻的靠在荣轲的身上,心里的不安,暂时的被自己给掩藏了起来,这个时候,她只想要确认这一件事情而已。

    这一回,不是她的逼迫。也没有任何的,名不正言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