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从什么时候开始,是这样的相互试探和逃避

    第一百二十章、从什么时候开始,是这样的相互试探和逃避 (第3/3页)

喟叹,果不其然,当真的是死也死的不安稳。

    “你如此在意她的后事,究竟是为何?”他没有直接的将她给暴尸荒野就已经是很好的了。

    不过对于池裳的反常,他还是觉得有些奇怪,到底的是因为什么,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结这个问题。

    “没有什么,只是觉得她有些可怜。”比她要嚣张的可怜。

    可怜?

    “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

    “我只是,在她身上,看到了太多无奈的自私的东西,让我不得的不去承认。她不过就是爱慕上了一个不爱慕她的人而已。”除此之外,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那些从海棠身上看到的所有的无奈和自私,在她的身上,只是被更多,更夸张的放大了数倍。

    所以她没有办法去逃避。

    看着池裳有些灰败的双眸,荣轲心里一咯噔,睿智如他,立刻的明白了池裳是什么意思。

    只是,张口,却不知道应该的去说些什么。

    见荣轲不说话,池裳的心里更加的是沉了几分,“你说,她的下场这么的凄惨,我比她还要的过分,以后会不会是死无全尸?”

    比海棠更要难看的死法,估计也就是死无全尸的了吧。

    她会不会落到那样的下场?

    荣轲心里一急,一把的将池裳圈在了怀中,轻声的斥责,“胡说八道什么东西!”从她嘴里听到死无全尸这个词,让他实在的是排斥的很。

    “以后,不许随便说这个字。”荣轲不放心的又嘱咐了一句。

    池裳闭嘴,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可是心底的悲凉,却完全的没有因为荣轲的这句话,而被好好的掩盖过去,反而的是蔓延的更多。

    她一直没有正视的东西,一直没有面对的东西,一直没有承认的东西,因为一个海棠,用另外的一种方式,活生生的摆在了她的面前。

    逼着她去面对,去承认,那就是过去的自己。

    或者说,自己比她更加的夸张。

    一旦的是认清了这个事实,她压抑在心底的感觉,转变为浓厚的不安全感,让她开始恐惧。

    这就好像是一个无线的轮环,在不停的重复循环。

    “你有没有在听本王说话?”荣轲习惯性的询问。

    池裳如梦初醒,回神看了他一眼,应道,“嗯,听到了。”

    只是听到,和心里的想法,永远都是背道而驰。

    她劝不了自己,也躲不开过去那个可怕的自己了。

    荣轲的手臂,隔着锦被,将她一下子的抱在了怀中。

    池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锦被下的身子,是……

    脸色不由的红了几分,不过因为高烧的缘故,倒是不怎么看的出来变化。

    只是一直靠着池裳的荣轲,敏锐的感觉到了她脸颊的温度,不免的是有些担心,“怎么又开始烧了?”

    不是已经退了么,怎么还有这么烫的温度。

    被荣轲这么一下子的询问,池裳就更加的是有些不好意思。

    在他的怀中,不由的就是有些扭扭捏捏,“不是,我没有发烧,是你,是你抱得我太紧了。”

    紧就会温度升高?

    荣轲一时也是愣住了。

    池裳气结,“不是,荣轲,你先放开我,我还,什么都没有穿呢。”

    纠结了半天,总算的是将这句话给说了出来。

    原来是因为这个。

    荣轲不由的轻笑,抱着她的手臂松了松,不过倒是没有松开来,依旧的是保持着抱着她的样子,“都这么多次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什么,什么那么多次?

    光天白日之下,竟然说这个。

    池裳接受无能,脸色更红了,剜了一眼荣轲,“你胡说八道什么!哪有,哪有很多次……”池裳说出来这句话的时候,额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是直接的钻到地洞里面去。

    “哦——”荣轲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随即凑近了池裳的耳边,悄声说道,“既然你忘了,本王不介意,带你一次次的重温一下,想必你这回,容易记得清楚些。”

    池裳的脸颊,红的都可以滴出水来了。

    瞪着荣轲,想要反驳,可是她不是荣轲,说不出来那样的话。

    脸皮自然的也没有荣轲的脸皮那么厚。

    “你浑身上下,本王还有哪里没有看到过?”荣轲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神不由的十分的激动,忍不住的就轻轻的笑道。

    又来了!

    池裳咬牙,“荣轲,你够了没有!”

    再说下去,她怕自己会忍不住了。

    见荣轲不说话,池裳继续道,“荣轲,你出去,帮我拿些针线过来好不好?”

    针线?这个时候要针线做什么?

    荣轲表示有些不甚理解。

    询问似的目光瞅着池裳。

    池裳咧嘴一笑,目光中是明晃晃的威胁,“我要用针线,将你的嘴缝起来,你就不会随便的乱说话了!”

    荣轲轻笑。

    不错,还有心情开玩笑了。

    看来,方才的心境是过去了不少。

    荣轲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说实话,现在的他,似乎比池裳,还有有些胆怯。尤其的是二人独处的时候,尤为的胆怯,池裳会想起以前的人,或者是以前的事,让他有些患得患失。

    “再睡一下,你身上的烧还没有完全的退下去。”荣轲摸了摸池裳的额头,将她整个人放着,躺到了下去。

    池裳听话的闭上了眼睛,没有开口。

    很好的掩盖了自己眼底的情绪。

    其实,荣轲在故意的岔开话题,她又何曾不知?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和荣轲之间,就一定的是要这样,相互的试探和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