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一章 初到京师（3）
3、第一章 初到京师（3） (第2/2页)
放着呢！
燕达却不愁：“明天去找饿表舅就行了。”
“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表舅，几十年没了联系，人在不在都不说不准！再说事态炎凉，人情冷暖，你懂不懂！”凌水水说得口冒白沫燕达却没有一点危机感，依然轻松地说：“那你有好办法说来听听。”
凌水水摇头。
“那还得去找表舅。”
气得凌水水想找块豆腐撞死！深呼吸舒缓一下情绪，心平气和地问：“那今晚咱住哪？”
燕达不好意思地一笑：“将就一宿吧。”
凌水水无奈，靠在燕达怀来，不久昏然睡去，醒来时天还黑着，启明星闪闪发光。凌水水觉得浑身酸痛，伸了个懒腰，把燕达也吵醒了。两人活动活动手脚，沿着街道往南走。早起的僧人们已开始敲木鱼准备化缘，有些铺子已经点了蜡烛火炬开始营业，孙家羊店正当街宰羊，街边有卖热水给人洗脸用的。凌水水眼馋地瞅了瞅那水，活动一下被洗脚水淋过有些僵绷的面皮，接着往前走。硬底布鞋硌得脚底板生疼，走了一会儿渐渐麻木才舒服些，胃却开始苏醒，有节奏地咕咕叫。远处当街有早点档，正卖灌肺炒肺还有粥饭点心，立牌写了二十文一份。还有家饼店，几十个炉子铆着劲烤，香味被晨风丝丝缕缕地送过来，刺激得凌水水开始大量分泌唾液，咂咂嘴可怜巴巴地看着燕达说：“我饿。”
燕达得意地一笑，探手入怀，拿出个油纸包，轻轻展开——五个被压扁的雪白的包子。凌水水手疾眼快，抓起一个塞嘴里，都没怎么嚼就咽下去了，掉肚子里却跟进了无底洞，无声无息，又吃了一个，才稍微有点感觉。手又伸向包子，想想缩回去：“燕达哥你也饿了吧，快吃呀！”
“饿昨晚吃的多，还不饿，你吃吧。”燕达宽厚地笑笑，初升的旭日般温暖人心。
“我饱了，你吃。”两人推让着，不小心掉地上一个包子，凌水水刚想去捡，不知从哪蹿过一条狗，叼起包子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