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紫藤花架

    第一百零五章 紫藤花架 (第3/3页)

多吗?”

    童昱晴无奈地笑了笑,“我知道了……你已经与我说过很多次了。可你又没有吃过,怎么知道这里好不好呢?”

    “呃……”觅岚挠了挠头,“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童昱晴看到觅岚呆头呆脑的模样心情大好,弹了一下她的小脑门,就溜进了店里。两人点了店里最出名的油泼面,正有滋有味地吃着,童昱晴的注意力却突然被隔壁那桌两个男人的声音吸引住了……

    “哎,你听说了吗?西边最近不大太平。”

    “你是说杜洛?”

    “嗯。不是说杜洛王想趁着过年大家都松散的时候,偷偷运一些*过境吗?刚上任的盛渃营副帅就故意让杜洛王安插在盛渃营中的线人把那些东西运了进来,却在他们就快分销的时候一举缴了他们这批货。杜洛王最得力的心腹差一点就被抓到,我本还庆幸这回缴获的*不是少数,却没想到真正的*只有一小包。杜洛王为了一大车假*杀了追随他多年的心腹,派兵攻打盛渃营。可这仗却打得很奇怪,雷声大雨点小,像玩似的收了场。没过几天,盛渃营的副帅却遇刺了。”

    童昱晴的手猛然一抖,筷子掉在了地上,还好觅岚专心致志地吃着面,没有注意到童昱晴的惊慌失措,也没有听到隔壁那桌在议论什么。

    童昱晴重新拿了一双筷子,继续听他们说话,“还好他早有先见之明,对杜洛王的手段早有防备,没有受伤。现在双方僵持着,也不知他们折腾这些图什么?”

    “这你还不明白?就像两只老虎决斗前要试探一下彼此的实力,现在杜洛王和我们的驸马爷做的也是这件事。”

    童昱晴的手心不知不觉间已经渗出冷汗,以前白乔煊和子汀斗,和卢敬武斗,和卢敬鹏斗,甚至和卢天胜斗,她都没有这么担心过,因为他们要么不是他的对手,要么就是做事有底线,可是杜洛王,天生就做着丧尽天良的勾当,他不在乎声誉,不在乎金钱,不在乎权力,甚至不在乎性命。他的疯狂足可以毁灭一切,包括他自己。

    要找杜洛王的软肋难于登天,可乔煊的弱点却明明白白地摆在那里。童昱晴不得不害怕,这样一个无所顾忌的疯子,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童昱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站在杜洛王的角度,想着对付乔煊的办法,从方才那两人的交谈中,童昱晴能明显感觉到杜洛王的目标不是拿下盛渃营,而是要乔煊的性命。乔煊身边防卫森严,他找不到下手的机会,一定会从他亲近的人下手,卢希、阿茵、乔煊的叔父和母族、甚至是自己,都有可能成为杜洛王的目标。

    童昱晴突然想起方才出岛时,绯袖河畔似乎多了很多来历不明的人……

    “觅岚,别吃了。我们马上去一趟官署。”

    觅岚一脸茫然,但见童昱晴已经出了门,忙留下钱,追了出去。

    童昱晴一边开车,一边扫着后视镜,见没有跟踪的车辆,稍稍放下心来。

    童昱晴见到顾维泓后,也顾不上见礼,直接说道:“顾三弟,螺河河畔有一群来历不明的人,我怀疑是杜洛王派来的人,你方不方便派人去查探一下?”

    顾维泓知晓童昱晴的来意后,笑道:“卢二嫂还真是敏锐过人,我的人竟然这么快就露了踪迹!”

    童昱晴有些诧异,“你的人?”

    顾维泓回道:“是,你看到的那些都是警备署的便衣,并不是杜洛王的人。看二嫂的样子,你应该也已经听说西边的事情了?”

    童昱晴点点头,顾维泓说道:“我们得知消息要比你快得多,所以该做的防备,我们都已经做好了。你就安心,和卢二哥在遥尘岛上待着吧。外面一切有我和父亲,我们会为你们守住平安的。”

    童昱晴道过谢后,又与他寒暄几句,便携觅岚离开了。

    当她回到遥尘岛时,已经日薄西山,余晖洒在粉白相间的杏花上,为她的美丽又添了一丝妩媚。童昱晴没有一刻比此刻更明白,一个人的安乐是用百个人的辛苦换来的。她和卿子汀在这里吟诗咏赋的时候,有那么多人牺牲着他们的安危,守护着他们的平安。

    正当她感慨之时,觅岚突然叫道:“夫人,您看……”

    童昱晴顺着她的目光向前看去,院门似被一层紫霞笼罩,一瓣瓣青紫色的蝶翼簌簌而舞,连成一串串浅紫色的无声风铃。童昱晴走近去看,发现庭院东侧多了一个花架,上面满满的都是紫藤花。枝蔓蜿蜒曲折,垂挂枝头的紫藤花云蒸霞蔚,烂漫如歌,似是诉说着无尽的依恋……

    卿子汀扶童昱晴坐到了西边的紫藤秋千上,柔情细语,“紫藤挂云木,花蔓宜阳春。密叶隐歌鸟,香风留美人。记得第一次见你时,你一身晶紫缕金藤纹织锦缎旗袍,像极了从天上下凡的仙子。我猜你应该很喜欢紫藤花,就为你准备了这份礼物,喜欢吗?”

    童昱晴笑得灿烂如花,“嗯。众多花卉之中,我的确最爱紫藤花,谢谢你。不过现在似乎还不到我们这边紫藤花开放的时节,这些花是从哪里来的?”

    卿子汀笑道:“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这是我托朋友从南边运过来的。”

    说着卿子汀握着童昱晴的手,让她扶住两侧的花绳,将秋千推了出去,童昱晴笑个不停,“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费心,那日我与你说的不过是玩笑话,没想到你还真给我做了一个秋千啊。”

    卿子汀却很认真地回道:“但凡是你想要的,但凡是我能给的,我都会竭尽全力送到你面前。”

    童昱晴的笑容僵住,不过很快又展露笑颜,专心享受着与花共舞,随风摇曳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