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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人,管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小,手里拿没拿刀,只要长得像蒙古人,就他娘给老子往死里打!一个都别放过!

    但是,那些汉人奴隶,给老子救出来!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神锐利,“要是里面也有那黑了心肝、帮着蒙古人欺负自己同胞的杂种,同样别手软!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战士们齐声怒吼,杀气冲天。

    “至于战术?”王炸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在夕阳下显得有些森然,

    “对付这种毫无防备、正在窝里享福的畜生,要什么战术?传令!全军突击!

    看到人,就杀!冲垮他们!窦尔敦,带你的人,直插中军,找那几个头人!

    之极,带你的人,扫清外围,控制马群和出口!铁柱,带人去找他们藏赃物的地方!

    特木尔,你的人跟着我,压阵,顺便学学怎么杀人!出发!”

    命令一下,六百黑旗骑兵如同出闸的猛虎,不再掩饰行踪,轰然启动,向着东边巴图部的营地狂飙而去。

    特木尔也唿哨一声,带着手下骑兵紧紧跟上。马蹄声如闷雷滚过草原,卷起冲天烟尘。

    巴图部的营地还沉浸在午后慵懒甚至有些醉醺醺的气氛中。

    大部分男人吃饱喝足,或在帐篷里睡觉,或在外面晒太阳闲聊,吹嘘着以往的“战绩”。

    女人和孩子在忙碌琐事。

    营地外围的游骑哨早就回了营,他们根本不认为会有敌人敢来袭击强大的巴图部。

    当那闷雷般的蹄声由远及近,甚至看到天边扬起的烟尘时,许多人还愣愣地抬头张望,以为是哪个大部族的商队或者自家外出的人马回来了。

    直到那面黑色的“破虏”大旗和如林的马刀长枪清晰地出现在视野里,直到听到那完全不同于蒙古语的、充满杀气的汉话吼声,营地里的巴图人才如梦初醒。

    “敌袭——!”

    凄厉的警报声刚响起,就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和破虏军战士的怒吼中。

    “破虏!杀!”

    没有试探,没有阵型,六百多骑像一把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了毫无防备的黄油。

    冲在最前面的窦尔敦,手里那杆特制的长枪(其实是95式加了刺刀)根本不用开火,直接当成长矛,借着马速,将一个刚慌慌张张爬上马背的巴图武士连人带马捅了个对穿!

    他身后的磐石营战士如墙推进,马刀闪耀,弓箭齐发,瞬间就将营地外围那些零散的抵抗撕得粉碎。

    王炸带着直属队和特木尔的人马,像梳子一样从侧翼掠过,专门砍杀那些从帐篷里衣衫不整冲出来、试图组织抵抗的蒙古男人。

    枪声零星响起,那是战士们在用精确的点射清除高处的弓箭手或者看起来像头目的人物。

    巴图人成片成片地倒下,鲜血瞬间染红了绿草,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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